-
2008-12-18
第二十三期半山影像沙龙“变化中的昆明——影像故事会”(12月20日) - [半山影像沙龙]
感谢各位朋友一年以来对半山影像沙龙的关注、支持和参与!
本期将是半山影像沙龙为期一年活动的最后一次放映。这也将是一次特别的影像之旅!
主题:变化中的昆明——影像故事会
百年前法国人方苏雅拍摄的照片,几乎包罗了当时昆明社会生活的每个方面。这些照片从城池防卫、新军操演,到各官邸府衙、城市街道示意图,从云贵总督大人及其家眷到士农工商、滇剧名角、沿街乞儿,无所不有。

上世纪九十年代,昆明正处于城市建设大变动时期,作为具有2000多年历史的文化名城昆明,许多传统建筑、街道及老房子,都面临被拆除的命运,昆明城从外观到生活都将起到翻天覆地的变化。本土摄影家耿云生及时记录的一切昆明老城与百姓生活都弥足珍贵,也最终成为《昆明往事》。

2008年,八位来自不同行业不同年龄的昆明普通市民,拿起相机,开始记录变化中的昆明,记录这个城市和其中的人们……

两百余张昆明照片,摄影家耿云生现场讲述上世纪末的“昆明往事”,八名摄影志愿者分享他们正在记录的昆明变化。
时间:2008年12月20日周六下午2点 免费观影
地点:昆明市五华区半山咖啡馆 (建设路坡脚,五华区人民医院旁,可乘2路、10路、84路、65路等到百汇商场下车)
-
2008-12-04
第二十二期半山影像沙龙“我们的城市”(12月6日) - [半山影像沙龙]
主题:我们的城市和城市中的那些故事昆明,生活于其中的这个城市是否为我们所熟悉?本期放映的四部作品都拍摄于昆明。不同的视角,不同的城市面孔。在足以窒息的钢筋水泥后面,城市角落还有善良快乐的心。而我们每个人,是否都还记得当初的梦想?
《机械城市》 作者到场交流
现代化的城市里,四处弥散着工业发展所带来的压抑和沉闷。高大的建筑,疾驰的汽车,冒烟的烟囱,还有在这城市里生活的奄奄一息的人类……
机械令人不安,但生活又离不开机械。每一天人们都必须接触到机器,每一天人们的生活中都会有新的机器介入。人是麻木的,对于机器的接纳让这城市的机械更为猖狂,似乎在伺机将人类贬为其脚下的奴隶。
片长:16mins
拍摄地点:昆明/2006
作者:尹德磊
作者阐述:
拍此片并非要丑化或美化什么,只是想表达内心的不安和对机械的惊异。
“医院”的一段是我童年阴影的反映,“交通”是现在生活状态的表现,“工业”是对未来城市状态的预测,也想表达人在工业迅速发展大潮中的无奈。我们去了很多地方,比如昆钢,“工业”的镜头大多在那里完成;比如宜良县,医院里的镜头都在该县人民医院拍到,我们在医院里住了一夜,当了一夜医生。当然,其中也有很多艰辛。
《卖报人》 作者到场交流
下岗工人老秦每天在街头辛苦卖报,让他最高兴的是和朋友们在街头和公园里的表演活动。影片生动地表现了老秦的感情与生活。
片长: 33mins
拍摄地点:昆明/2000
作者:易思成
《胡爸爸》
一个以捡垃圾为生的男人,和他相依为命的女儿是11前捡到的弃婴。13年来他在城市的角落里捡到了21个弃婴,并尽其所能为他们寻找亲身父母,或是给孩子寻找可靠的归宿。他不求回报,只为内心的善念。
片长: 30mins
拍摄地点:昆明/2007
作者:杨丽君、白雨鑫、陈柯含
《成长》
经过小学,经过初中,经过高中,经过大学。人生的梦想在成长中慢慢改变。
片长: 11mins
拍摄地点:昆明/2007
作者:李有杰
地点:昆明五华区半山咖啡馆(建设路坡脚,五华区医院旁,可乘2路、10路、84路、65路等到百汇商场下车)。免费观影
时间:2008年12月6日下午2:00
-
2008-11-14
第二十一期半山影像沙龙“全球变暖是与非” - [半山影像沙龙]
主题:全球变暖的真相 VS 全球变暖的骗局
近几年,伴随着全球工业化的迅速扩张,全球变暖的话题也越来越被关注。而多种声音的出现,使得全球变暖的话题更加有争议性。先是戈尔的高调演讲,继而是众多研究者质疑其为政治宣传。争议声沸沸扬扬。无论是否人为因素造成了全球变暖,但全球变暖是一个即成事实。
放映两部同一主题立场却针锋相对的纪录片,正是为了更全面和理性的看待环境问题,思考个人所能为。事实上,在任何情况下,人类都应该保护环境,尽量节约资源!
纪录片:难以忽视的真相
影片英文名:An Inconvenient Truth
导演: Davis Guggenheim片长:100分钟
简介: 导演戴维斯·古根海姆巧妙地把全球变暖的种种自然现象与戈尔先生的个人历史,以及他长期以来致力于警示和改善全球变暖现象的行动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部具有强烈震撼力的纪录片。作为一名资深的环保主义者,戈尔先生在本片中站在一个具有思考深度和令人注目的方式,向大家展示了大量有关全球变暖给人类带来巨大危害的,无可争议的事实和信息。“戈尔先生在本片中完全脱离了政治性演讲的外壳,充分地展示了他的个人魅力,以一种幽默而又客观的态度给观众们罗列了种种事实,让他们自己去得出结论。到了最后,所有的观众都被这些让人难以忘怀的画面深深打动,以至于他们都在座位上坐不住了”,导演古根海姆如是说。“难以忽视的真相”并不是一部表现绝望情绪的电影,但也不是仅仅喊出一个保护地球的口号而已……
纪录片:全球变暖的大骗局
影片英文名:The Great Global Warming Swindle
导演:Martin Durkin片长:75分钟
简介:本片采访了多位科学家,用大量证据否定了“人造全球气候变化”的说法,直指它为“谎言、当代最大的骗局”。影片指出:全球暖化的背后其实是一个由狂热的反工业化环保分子创造出来的高达数百亿美元的全球产业。这个有利可图的产业获得了那些用恐慌故事来争取研究基金的科学家们的支持,又被政治家和媒体大肆渲染。影片采访的多位科学家包括9位研究气象学、气候学、海洋学、生物地理学和古气候学的教授。影片的结论是全球暖化其实是由太阳活动加强引起的。本片于2007年3月8日在英国BBC电视台4频道播出。
地点:昆明五华区半山咖啡馆(建设路坡脚,五华区医院旁,可乘2路、10路、84路、65路等到百汇商场下车)。
时间:2008年11月15日下午2:00
-
强烈推荐一个网站“生活起义” http://www.life123.org/
聽聽自然呼喚,反思文明代價
-
2008-10-30
第二十期半山影像沙龙“盘龙江的故事”(11月1日) - [半山影像沙龙]
盘龙江的故事——“昆明蜗牛行”盘龙江调查分享
养育过昆明城和昆明人的盘龙江,曾经留给昆明人的是清澈的江水,是江边的童趣,是温馨而美丽的情感交融的画面,是流淌在心中的记忆……
如今,作为城市标志之一的盘龙江随着城市发展、人口增加等原因风采渐失,流过城市的河道,让人们掩鼻而过。越来越多的城市新兴住宅区和越来越多的城市人渐渐忘记或不再提起过去的盘龙江。
你可想知道,盘龙江两岸、沿河流域的故事?你可想知道,这条河承载着怎样的历史?你可想知道,这条河对生活在这个城市中的人们意味着什么……
河流是生命之源,而生命亦宛如河流。“昆明蜗牛行”发起盘龙江水调查活动,经过一个月的参与,志愿者们沿河上下搜集了很多故事,试图把这些故事编排成教育剧场并演出。
我们将在11月1日下午放映“盘龙江的故事”教育剧场试演出影像;邀请老昆明和我们一起分享记忆中的盘龙江;听志愿者分享从源头到入湖口调查的所见所闻。
让我们一起来记忆盘龙江!
地点:昆明五华区半山咖啡馆(建设路坡脚,五华区医院旁,可乘2路、10路、84路、65路等到百汇商场下车)。
时间:2008年11月1日下午2:00
感谢半山咖啡馆提供场地和免费饮用水。
昆明蜗牛行网页:http://woniuxing.blogbus.com
-
2008-10-30
第十九期半山影像沙龙《红谷子》(10月18日) - [半山影像沙龙]
平寨村(云南师宗县)在2007年初,在抱摩(宗教祭师)董朝清走村串寨下找到了老品种的红谷子,在他的倡议下有三户农户开始了以传统的老方法种植红谷子。中国自上个世纪八零年代开始引进了化学肥料与农药,在高举着科学种田的旗帜下,开始大量使用了对土地的掠夺的种植方式,刚开始农户在经济与种植习惯的不适应下,抗拒这种种植方法,于是推广单位提出『现代农民要懂得科学种田』,于是传统的耕作方式成了落后跟不上时代脚步的象征,渐渐的农民与土地开始了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三农问题浮上政治舞台后,解决三农问题成为各界的一个热点,各大学中也成立了许多社团来关注三农问题,但是农村中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却是城里人摸不着边际的,许多大学支持着学生三下乡(即卫生、科技、文化三下乡),但是对于农村的缺乏理解,这些热血青年的热诚,却往往是白忙一场,如果不能从了解入手,这些具有理想的行动却无法改变什么,农村问题依然是问题,城乡差距依然继续扩大,社会依然无法和谐。
时至今日,在种植的实践中,慢慢的发现了上个世纪的所谓的“科学种田”隐然已成为一场灾难,土壤大量的承载了现代化生产单一元素的肥料开始造成土地肥力的流失以及土壤酸化,农药更产生了对于自然界无法弥补的伤害。与此同时,育种技术的出现使得传统老品种的谷种濒临灭绝的边缘,种子的资源从农民的手中被剥夺,严重威胁着亘古以来农民与土地之间关系的命脉。
农村在生产粮食时因使用化肥农药而对农民身体造成极大危害,轻者慢性疾病缠身,急性农药中毒事件也时有所闻,粮食的生产所换得的金钱本来就非常微薄,加上医疗的费用,使得不少农民也因此背负上巨大的债务。
有机种植本源自于中国,种植的技术靠着先祖们一代代的传承,农民与土地除去生产的关系外,还有一份怎么也说不清的感情,老品种水稻的种子必须一直通过耕种才能继续维持着只有一年的生命周期,而为了提高粮食的产量,大量的种植杂交水稻,也造成了许多老品种水稻的濒临绝种,有些老人为了使品种维续至下一代,也顾不得产量的多少,仍然坚持以老方法种植着老品种水稻。
农村小学的各种资源完全无法和城市中的小学相比,但是其教学目标却是要追赶上城市中的小学,更好的考试成绩,更高的升学率,全平寨迄今出过的大学生中,无人考上国家的重点大学,但是在农村种田的父母仍然希望小孩子透过教育逃离农村。
中国的经济发展带来了人民所得的提高,而人们的经济能力的提高却没能带来更多的自信,城里人瞧不起农村人,其实就是瞧不起自己,是自身自卑感的一种反射,举凡外来的东西就是好,自己的东西就是一文不值,而农村找回土地与种植的自信,我相信就是一个中国人找回自己信心的一个过程。
导演阐述:
在一次以城中村农民工为主题的纪录片映后座谈,有人提及他很难想象现在生活条件这么好了,怎么还会有人的生活条件这么差。没错,很多人的确很难去从生活周遭去看到其它不同条件下生存的人们,更少人去思考我们生活条件的变好其实和『他们』生活条件差是息息相关的,一部分的人先富起来的同时,这一部分的人是怎么看另外一大部分让他们富起来的这批人。究竟是什麼原因,生活条件那么差的情況下,每年农民工仍如洪水般的扑拥入城,不计代价。或许从直视农村的现状可以让我们有些启发吧。
有很多人问我这部片子拍出来和之前台湾红极一时的《无米乐》会有什么不同,當然从观点及方法上肯定是不同的,但是拍摄进行时,我又深刻的感觉到,无米乐是农民无言的结局,而我正在纪录着《前传》及《后传》。
地点:昆明五华区半山咖啡馆(建设路坡脚,五华区医院旁,可乘2路、10路、84路、65路、69路、96路等到百汇商场下车)。
时间:2008年10月18日下午2:00
感谢半山咖啡馆提供场地和免费饮用水。
为了环保,请您尽量自带水杯。 -
2008-10-21
“盘龙江的故事”开博啦 - [蜗牛讯息]
在10月11日的集体调查之后,各组分别展开了调查。源头组的动作很快,已经在新浪上建立了博客。http://blog.sina.com.cn/panlongjiang。
经过商议,为了各组更好的交流调查进展。我们决定将该博客发展为各组共同记录调查活动的博客。各组推选出一位成员,负责文字图片整理和上传到该博客。也就是通讯员的作用。源头组已经整理了一些文字图片放在上面。希望大家都能继续关注该博客上的进展。
-
2008-10-21
十八期半山影像沙龙《在城市里跳跃》讨论记录 - [半山影像沙龙]
时间:9月20日下午2点
主题:在城市里追求梦想的打工群体
主持:海燕
放映影片:《在城市里跳跃》
开场音乐:《电梯姑娘》、《小时工》、《有你在身旁》来自北京“社区姐妹行” 打工青年艺术团宣传音乐
海燕:片子中的“农友之家”、“打工妹之家”,我当时都在那待了很长时间。陈军我认识,他当时也是在到处找资金支持,有一段时间他生活非常困难,当时和我们也有一些联系,到现在我还收到陈军的邮件,他的“烦忧热线”还在继续。01年我就到“打工妹之家”,当时是大学毕业的时候实习,“打工妹之家”是1996年成立,到现在已经有12年的时间了。从01年再到04年我再次回到北京,“打工妹之家”已经换了很多的打工者。看这个片子的时候非常的感叹,你在接触他们的时候,你会发现他们有非常多的梦想,像陈军,他希望让打工的群体有比较好的生活。从01年到现在,我在不断的接触这个群体。今天我非常激动,没想到在今天看到的这个片子里见到很多老朋友,而这些朋友正是04年我在北京的时候认识的,只是当时我不知道这么多的情况,像王志国啊,我都是见过的,但当时确实没有和他们聊过天,主要是和“打工妹之家”的人有些接触,他们给我最大的力量就是他们的梦想、他们的执着。这是我补充一点我看完片子的感受,真的没想到这个片子里有这么多我熟悉的面孔。今天我们首先听了打工妹她们自己创作的歌曲,接下来我们又看了“打工青年艺术团”,这个“打工青年艺术团”其实是和“农友之家”是一家的,以上的三者的关系是交织的,都是在北京发生的。我想除了北京,在上海、深圳,也都有这样的人群,也有他的梦想,当然也包括在座的一些昆明的人。听了歌,看了两个片子,不知道大家有什么看法?
含章:为什么选择这样的主题,去做这样的一个沙龙呢?在上一期的时候我们放了纪录片导演周浩的《厚街》,讲了广州的城中村,让我们看到了似乎是混乱无序的厚街里发生的事情,也是一些普通的人;我们也想继续延续展示在城市人和生活在农村的土地上的人之外的一个群体,他们的一个状况,所以我们这期还是关于从农村到城市的这么一个群体的生活的片子。今天放的音乐来自打工者自己的创作,片子中的主人公讲了四个人的故事,我们也看到了他们有很多的梦想。以前我们放映的时候,有一些也是从农村来的朋友,有的是通过读书,有些在城市也有了稳定的生活,也有了城市的身份证,那么他们也会去想自己的归宿的问题:我到底是农村人还是城市人?在今天的片子放到后面的时候,我觉得这几个主人公他们自己也是在迷惑,他到底是农村的人还是城市的人。不管怎样,他们是希望通过从农村到城市的这种迁移的过程,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只是我不知道城市对于他们来说是否真的是可以实现梦想的地方。他们尽管经历了很多挫折、经历着农村家乡的压力和城市人对他们的偏见的双重压力、甚至是工资都拿不到的生存问题,在这种的状况下他们仍然在把自己的梦想坚持下去。尽管在看片子的时候,我们觉得他们的有些言语很好笑,他们的梦想可能有一些过激,但是不管怎样,他们身上那种坚持精神才是我们今天要讨论的原因。这些音乐和片子都来自北京,但是昆明也不缺少类似的人,而且会有很多,不管他们是生活在城中村,还是和我们一样、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我们也想听到你自己或者是你的同学、朋友中从农村到城市的带着梦想去奋斗的这样一群人的过程;包括走过了这个过程之后,回过头来看这些人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一种心态去看待他们。我们也想听到不同的背景的人的不同的声音。
观众壹:大家好,我是小杨,我来自河南的一个农村。看了这个电影,我的感触很大,片中的农村的形象和我家也差不多。我觉得农村人融入到城市需要一个过程,但是如果农村的人他最后融入不到城市里的话,那他回到农村也是很痛苦的,回到农村没有城市的那种优越性,而且在农村一切都不习惯了;但是再回到城市的话,城市的人还是不一定接纳他,还不一定融入到城市,这是一个很大的社会问题。还有就是,农村发展的那么慢,国家一直说振兴农村经济,但是到现在为止,好像没有见过哪个农村发展的比较好,这个就是国家的问题,国家的政策问题。现在的“三农”问题也比较突出,我听到一个老师说,还应该再加一个问题,“农民工问题”,就是“四农”问题了。现在农民工的群体越来越大,对城市的发展也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如果把农民工的关系处理好的话,这个社会的发展会更加和谐。
观众贰:大家好,我是民大法学院的大四学生。在影片里看到那些打工者的境遇,包括他们的所思所想和他们感悟到的一些东西,还有我们外界的人对他们的评价,都让我感触很深;但是最后引起我注意的是他们的这种希望。片子中所拍摄的这几个人,在打工者里面我觉得还是混得不错的,最起码从他们的精神状态来说是不错的。虽然他们也遭遇了一些挫折和困难,但是他们始终保持着一种希望。我也是从农村来的,我如果不上大学的话,估计现在和他们一样。我们这些淳朴的农村青年来到城市之后,经历了各种磨炼仍然怀着一种淳朴的希望,这种希望实现的可能性也不大,就算片子中的这几个人的希望实现了,但是这么一个农民工群体这一群人的希望有多大可能实现。这是我看了以后来反思的一个问题,要解决这么一大群人的问题的时候,就不是通过一个志愿者,或者一个NGO就能解决呢。当然,对于你们这些人,今天在这里放映这个片子,来启发我们去思考这些问题、关注这些问题,对这个群体是一个很大的贡献;但是对于整个这个群体来说,他们的希望在哪里,这就像刚才那个人说的,这是一个国家的问题,社会的问题,甚至是一个全球化的问题。当我们推展到这个地步再来俯视这个问题的时候,要改变农村的命运,改变农民工的命运,改变整个中国中下层人民的命运的时候,我们的确需要从很多角度来反思这个问题,到底他们的路在何方?我们该做些什么?我们能做些什么?
全海燕:你提出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片子中的四个主人公就想改变他自己,但是就是你说的那个问题:改变的方向是什么?整个群体的改变方向是什么?大家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看法。2004年的时候,我也算一个打工人群,那时候我在北京住在地下二层的地下室,完全是不见天日。片中的那个做安利直销的那个人,也是住在那样的地下室,所以我看时感觉特别有共鸣,因为我也是住地下室的。当时一起住的人有打工的,也有不愿意在学校住的学生,我经常和他们聊,他们也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就像做直销的这个人,“我要买奔驰,五年之内这辆奔驰500是属于我的!”,而有些人是不清楚自己能干什么。我有三个月的时间是陪他们住在地下室的,其实我自己也很困惑:我自己的方向是什么。为什么我对打工人群有很深的感情,是因为我也在地下室里面住过,而且是地下二层,八个人住在一个十多平方米的房子里,但是那段时间给我一个很大的力量。我们还提了一个问题,就是你觉得他们是有问题的;但是我当时跟他们住在一起,我不觉得他们是有问题的,那个时候是他们来帮助我,他们告诉我在北京应该怎样生活。所以现在我们还是有一个问题,首先打工人群他们是不是问题;第二,对于我们自己来说,我们未来的路是什么,这个是每个人都要去面对的;不管你多大的年龄,你都会去思考我们未来的方向是什么;扩及到一个比较大的范围,一个群体的方向是什么,农村未来的方向是什么,城市未来的方向是什么。就是怎么从自己的一个方向扩及到城市和农村,我是反对把打工群体视为一个问题的,因为我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他们是“问题”。这是我的个人看法。
观众叁:十八岁的时候我在深圳打工,现在也是打工;也是来自于乡土。但是我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因为我把整个社会看成一个人的生命体,社会也是一个生命体,它有它必然的过程。前不久我看了一个文章,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年,原来一亿两千万的城市人口现在是三亿多………,张五常说的是,有75-80%的农村年轻人移民到了城市,这一群人都变成了城市人了。在90年代初期,昆明的城市人口只有180万,现在加上四区八县,总共有400多万。这个片子拍的是一个个体,用个体来表达整个面,我觉得用艺术的角度是有局限性的,它只是一个点,当然也不可能要求一个片子去反应整个的面,但是我的感觉这个片子就像是一个上集,我期待作者继续把这个片子做下去;就这四个人而言,能跟到他们后面的发展,再过五年、十年,他们是什么样的状态,是怎么样的过程,是什么结果。这样跟踪下来,会有历史文献的记载性。说到问题,我觉得他们没有什么问题,我觉得他们有一种单纯的力量,这种单纯无论是信仰、友谊还是梦想,都是很单纯的,在城市人的身上,这种东西很多都不在了,都是浑浑噩噩的在过活,我们更不清楚我们要什么了。很多艺术家、伪文艺青年现在都搬到农村去了,很多城市人的生存压力比打工者还重,因为他们的心理欲求更大,要房子、要车、要去夜总会HAPPY,现在很多人都是负资产,所以他们在精神层面上还达不到打工者的单纯和自由,他们还没有负资产那个壳,他们还是一个像花的开放一样的生长的过程,更多的城市人是一个腐朽的过程。很多城市人,感觉很好,实际一算,就不一定了,打工者他回到农村,至少他有地,有个家;你城市人有什么?几十万的贷款?工作随时可以失业。所以我觉得这个问题不是什么问题,全人类,包括中国正在发展经济的社会,城市人也好、农村人也好、外来打工的也好,没有分的那么细致,它都是一个过程,只是在这个过程里边,我们抛开形式的东西来说,真正的还是“我们能做什么”,他们的那个层面能做什么,他们坐到了;我们这个层面能做什么,我们做不到。反过来说,当我们走过了他们这个过程,我们能为他们做什么呢?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想起了20世纪二三十年代,解放以前,有一个“基督教青年会”,他们做的东西就很好。当时,由于战争等原因,很多人也是涌到城市,都变成一个社会问题,当时在蒋介石的“新文化运动”之前,有一个“基督教青年会”,类似于我们今天的NGO和志愿者,他们做了一些什么活动呢?做一些“社区之家”,像“打工妹之家”,等等,能够使他们交流需求和思想。像影片中的做直销的那个韩大德,虽然他说的那些话是很空的,但是对于打工妹来说,是很大的激励,很好的鼓励。打工的人更需要的是一种交流的平台,但是我发现在我们的城市,很少有这样的平台。政府建了很多的社区中心,都是为城市人准备的,还包括学校,等等。这些打工的人,同样为我们的城市做了很多建设,但是他们没有享受这个城市应有的服务。城中村的改造、房租的上涨,都把他们赶出去了,有点集体性的背信弃义。我们能做的,是以一颗平等的心去对待他们,去看他们,然后尽可能去帮助他们;社会和政府的力量,多搞一些互助、交流的平台,这个是最好的事情。
海燕:你刚才说到,现在农村人开始跑到城里,城市人开始跑回农村;这位大哥就说,有问题了,因为我们的粮食安全出了问题。
观众肆:现在从城市到农村的人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都不会种地。前不久我在“美丽家园”参加了一个活动,云大社工系在平寨搞了一个恢复传统农业耕种的项目——我关心的是另外一个事情,这里有一个很年轻的农民,叫熊杰峰,他说他很受NGO的鼓舞,他在他家搞了一个所谓的“生活馆”,可以接待城里的志愿者到他那里去。他说那些志愿者到他们那里以后,教他们的孩子刷牙等等很多城里的生活习惯。在他的言谈之中,我看到的太多的感觉是一贯的对这些城里来的志愿者的敬仰、敬佩,说他们还愿意到我们这里来,还愿意跟我们一起下地。我就跟他说,这个问题你想的可能不是很全面,你没有必要感谢他们,他们只不过是来教我们农村的孩子刷刷牙什么的,这是他们自愿的;但是他们也来这里学种地啊,你也教了他们东西,你干嘛这么感激他?他有没有感激过你?我说你以后对这些城里的志愿者不需要太客气,如果他做的不对,你就直接说;如果他不愿意听,你就叫他滚蛋。作为农村来说,他自有他自己的生活方式,有他自己的传统积累下来的习惯,不管你是哪里来的,你到这里来,首先应该是学习。我很害怕姿态很高的志愿者,到了农村就说“我是来帮助你的”,一般听到这个,我就说先等等,我们先搞清楚到底是谁来帮谁,你是这样愿意来帮我的,那我先要搞清楚我要不要你帮我。讲到农民工的事情,这个现象在世界上可能是少见的,只有中国有,有一亿多人每年从农村跑到城市打工,辛苦的赚钱,最后过年回家的时候其实没有带什么东西,就像片子中的讲的,其实我们挣的钱,最后都留在了城里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现象出现呢?从个体上来讲,每个农民工进城都是为了自己的奋斗,为了改善自己的生活;从群体上来讲,这个社会出现这么大的人群从农村到城市的迁徙,两头都没有办法落地,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干什么的,自己是属于哪一类;农民工本身不是问题,但是出现了农民工现象,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其实在八十年代,有记忆的人应该知道,那时候农村的生活还是好的,那时候没有农民工,农民都不愿意进城。我还记得我那时候回乡下,我老家的人做的菜是很好吃的,相反在城里面是很艰苦的,那时候我家在城里还是很艰苦的,我父母要养三个孩子,都要上学;然后到了九十年代,很多农村的日子就过不下去了,他们越来越穷,然后就开始进城打工。我觉得这背后肯定是有内在的、逻辑的联系的东西,有些事情在发生。从个人来讲,很多农民是自愿的到城里面来讨生活,来想过更好的日子;但是在背后,在这个社会现象下,是什么东西促使他们觉得在农村过的不好,不如以前了,我们要到城里面讨生活,要赚更多的钱,我觉得这个真的是一个问题。然后又是什么,让他们来到城市这么多年还是不能在城市里待下去?我老家有很多人来城里工作,十年、二十年,赚了一些钱,他们还是要回到农村去,包括我的一个外甥女,她十五岁出来打工,二十五岁回去结婚生孩子,这十年,对于她来说,似乎只能成为她心中的一段经历而已,对她的整个人生来说,并没有对她产生任何改变,她又回去做她母亲那一代的经历,结婚生孩子。为什么又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我觉得很多问题都很奇怪,这个社会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是难以理解的,在这些背后我觉得有很多东西,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我觉得他们这些人也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命运背后是些什么东西。今天上午我去了“莲心社区”,在伍家堆、靠近大观楼那,那里居住了很多从贵州、还有其它地方来的流浪人口,他们的生活比打工的还要低,他们靠捡垃圾为生。那里是城中村,房租非常便宜,所以他们只能在那里住。但是现在就出现了一个事情,我们的政府要治理滇池,要改造,几个月以前,一纸命令,我们的行政主管说了一句话:“拆”,现在这些人马上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住了。我今天去了一户人家,他说他这一个月就已经搬了五次家,他不知道下一个家搬到哪里去,我说可能去到船房那边,很远的地方。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不知道他们自己意识到没有,反正我觉得很难以接受——仅仅因为某个人、某些人的一个想法、一句话,他们的命运就会改变。那个社区里面住着几万人,都是从外面来的,他们现在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我觉得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中国人是很可悲的,我觉得这个社会的动荡不亚于几十年前的动荡,每个人在这个动荡中都是身不由己、随波逐流,而且还想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我觉得他们(农民工)的困惑还是源于这个问题,究竟为什么我要这样生活,是什么东西迫使我这样,我只有这些困惑来和大家分享,谢谢。
海燕:为什么城市变成了主流,而农村成了非主流?好像城市变成了我们的目标。我们来听一下老昆明的看法。
观众伍:我是退休的,就经常参加一些这样的活动,文化讲座啊,新闻纪录片的放映。昆明这些年举办了很多这样的活动,看了以后还是挺有感触的。过去我们经常说资本主义国家的那些贫民窟,罢工啊,多么困难;现在看看这些纪录片,我觉得我们国家也出现了很多这种情况。城市的发展还是挺快的,但是这种生活的差距是拉的越来越大。那些占有资本的人,房子、车子、别墅,应有尽有了,他需要的东西他都能得到;但是看看这些农民工,确实是生活在贫困线,生活是非常艰苦,以前吃大锅饭的时候,甚至还穷不到这种地步。这种情况,真的得引起国家的重视,看了这些片子,对我们很有启发。我想我们国家有地位的人、一些领导,肯定也会看到这些片子,这些问题也会逐步得到解决。这些打工的人,在城市里干的是最脏、最累的活,生活条件是最差的,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你看看这些年城市的发展,也确实是太快了,就是因为这些打工者做出了很多艰辛的劳动。我很佩服他们,但是对他们的生活状况也确实感到担忧,毕竟这些都是不安定的因素,他做出的劳动贡献和他的报酬不相称。我想我们的国家会逐步解决这些问题。
海燕:其实农民工本身不是问题,可能是因为我们这个社会出现了问题,我们才会讨论农民工的问题,其实人本身他是没有问题的。
观众陆:刚才说到的城里人回到农村不会种地,我想到的另外一个问题,大量的农村青年来到城市里之后,这些人应该是农村的主要劳动力,这些人来到城市以后,那农村怎么办?现在农村很多地都在荒着,我们一直在说粮食危机,一旦粮食危机来了之后,大家没吃的,这个社会就很危险了。而恰恰在这样的情况下,大量农村的青壮年劳动力流入城市,地没人种,粮食没人生产。现在不是说不收农业税了,皇粮不要交了,但是实际一算账,你税是不收了,但是化肥、农药都在涨价,种地还是赔的,所以现在没人种地,而宁愿出去打工。本来我们现在的耕地面积每年都在缩小,而我们现有的耕地又在抛荒,没人去种,以后我们的粮食问题会越来越危险,所以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粮食不够吃的了。就是说,农村的人都到城市来了,农村怎么办?如果农村的凋敝不可避免,我们现在是否应该警醒?另外一方面,我们国家的城市规划,在未来几十年内能不能容纳这么多的农民工进入城市?如果不能容纳他们,那如果他们待的时间长了,习惯了城市的生活,他们再回到农村的时候也是回不去了,农村回不去,城市里又落不下来,这些人又要往哪里去?整个的农民工群体往哪里发展?这是一个非常大的社会问题。而如果不从现在开始就去关注这个问题,那以后对社会的发展会产生更大的矛盾。
观众柒:我觉得现在最根本的问题,不是让农民来到城市,来解决城市里面的问题;而是怎么把他们留在农村,在农村过的更好的问题。
海燕:在听的时候就听到一种矛盾,一方面我们是从农村出来的,到城市,另一方面我们又希望农村要好一点,但是我们自己能不能回去?
观众贰:我的理想就是建设家乡,从初中的时候,我就一直想回家,但是我妈一直反对。说到怎么把农民留在农村的问题,现在国家提出新农村建设,但是建设好了,又能怎么样呢?农村还是种地,主要是要给农村搞点事情做。种那一点地,虽说不交农业税,但是化肥涨了、种子涨了、油费涨了、农用机械涨了,算下来,农民种地几乎赚不到钱。这就需要国家投资,在农村办一些工厂,可以让农民自己做一些事情。有的地方可以开发一些经济作物,可以改变一些其它的经济方式,振兴农村经济。现在迁入农村的企业,有一部分是污染比较大的,给农村带来了很大的污染,这个也应该是国家和地方政府要考虑的问题。
观众捌:我是不赞成在农村开办企业、工厂的,这几年乡镇企业基本没有什么发展,很多都倒闭了。在全球经济的冲击下,只有一些大财团才可以在竞争中取胜,小的乡镇企业是根本无法存活的。另外,工厂建在农村,有利的资源只是土地,在区位和交通上都没有优势;而这种企业对农村的生产、环境则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我觉得农村还是应该是以农业为主的,这个不应有什么变化。
观众叁:我们不能短期的来看某一个阶段,如果我们把中国的历史拉长一点看,毛泽东完成了一个什么阶段?他完成了知识青年从城市向农村的转移,去影响、去了解、去交流;第二个阶段是邓小平的改革开放,把农村的人拉到城市。我不知道这个城市化会有多长的周期,十年、二十年,整个运动总会完成。这个完成以后,城市的人出现三个极端:一个是资产者,一个是中产阶级和产业工人,以及负资产及底层的一部分人,两端的人群是一定会回到土地上去的。因为什么呢?因为在二三十年以后,土地的私有化是绝对会出现的,新的土地制度也是不分什么主义的,只要能发展,就是对的,这个也是一个社会的生命体发展的必然趋势。二三十年以后,土地一私有化,有资产的人就会去买地,没资产的人去种地,再去承包、去租地,成为佃农,像张五常说的,社会契约会发生一次根本性的改变。那实际上我们是在整个过程里边,如果我们只是站在五年以内讨论这个问题,会有局限性;如果中国能一直稳定的发展下去,那么农村的问题不是什么问题,因为农村不仅仅是种地,传统的农业是指农林畜牧渔,他的经济增长点是很多的,现在林业改革已经开始了。如果二十年后,如果土地可以私有化,资产可以买卖,那个时候,随着城市的扩展到了极限,随着城市的生产成本、生活成本到了一个极限的时候,这个是必然要转回去(农村)的。
海燕:其实他回应了你们的两个问题,一个是粮食安全的问题,吃饭的问题,即使我们在农村建工厂,人总是要吃饭的;另外一个,是我们背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着我们,包括全球化、城市发展,我们的文化也在变得很单一,让我们去顺应几种价值观,但是这只看不见的手是什么?
观众捌:不管怎么说,我是非常反对土地的私有化,土地重新集中到某些人手中,我觉得这个绝对是历史的倒退,而且又有一个问题出来:有一部分致富了,那佃农阶级怎么办?那又成了那个时候我们讨论的问题。中国延续了几千年的小农经济,是为了自己的实际;如果单纯的从西方发达国家走过的道路来衡量我们的发展方向,我觉得完全不可能。另外一方面,我觉得未来十二三十年,资源绝对会达到一个极限,地球上的资源无法满足于中国目前这种粗放型的、对资源的无节制的利用的发展模式,我觉得这个完全是没有出路的。我很难想象通过这种路子去完成我们的现代化、城市化。
观众贰:刚才我提到的资源的问题,我们现在都羡慕美国式的生活,但是美国仅有的那么多人,消耗的是世界上三分之一的资源,如果中国像美国那种发展,那中国人需要几个地球?所以中国不可能再按照西方的那种消费主义的路子再走一遍,如果这样走下去,那么争夺资源的战争就可以毁灭人类。
海燕:现在我们的发展,是建立在西方经济理论的三个假设上面的:资源是有限的,人的欲望是无穷的,而人又是自私的,因此我们需要竞争,然后中国需要全球化来完成竞争的过程,来争夺资源。但是我们有没有另外的一种精神?资源是有限的,这个我们是承认的;人的欲望是不是永远是无穷的?人是不是永远是自私的?刚才我们谈论的这些问题,还是在“人的欲望是无穷的”这一基础上,还是在谈人的自私性,但是我们是不是有另外的一种选择呢?
观众肆:现在讨论资源多少的问题,我觉得是没有必要的。人的生活其实是很有弹性的,多了我也可以过,少了我也可以过,所以资源多少不是问题,而是另外一个问题,我们的古人说的:不患寡而患不均。你说粮食可以养活100亿人,那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饿死?其实这才是关于资源最大的问题。我想的有点理想主义,如果能建立一个公平、平等的社会的话,我觉得资源的多少不是问题。刚才说的,很多人在做NGO工作,做志愿者,说在帮助别人。看起来是在帮助别人,其实是在帮助自己,我追求的就是社会的公平、平等,其实是为我自己的;公平、平等的社会对我才是最大的保障。我生老病死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我的子孙后代也是,如果这个社会出现什么问题,我是跑不掉的,所以说我追求公平、平等,其实还是为了自己。有些人对社会的这些问题不闻不问,我觉得他们是在自掘坟墓,几十年后不会出什么问题?其实现在的这些问题也是到处在爆发,暴民是不讲道理的,到时候抢的就是你,打的就是你。
海燕:我坦白一下,我做这样的工作,也是因为小时候怕自己饿死。非常感谢大家,今天都提了很多问题,但是关键是提了问题之后,我们还能做什么,于我自己出发,我们还能做什么。我们的欲望可大可小,其实我们可以把我们的欲望分一下,什么是我的需要,什么是我的欲望,不要把欲望变成需要。
-
2008-10-21
“盘龙江的故事”志愿者沿江寻访 - [蜗牛行动]
10月11日 周六 阴
2008年10月11日第一次盘龙江水调查启动。早晨8点,天空微微飘着细雨。大家准时到达江岸小区的桥头。
上车,光洁照例拿着爱机开始左拍右拍了。

第一站 上游:上坝村
上坝村位于松花坝的坝底。我们到的时候,松花坝水库正在放水冲洗河道。据附近的村民介绍,前两天政府的人还过来视察过这里。政府正在大力整治盘龙江,这几天放水也是冲刷一下河道。在河道上依稀可见一些生活垃圾袋漂浮在水面。
河水很清洌。
河道两岸原本都是民宅,后来因为要整治盘龙江,两岸的民宅均要清除,此时大型的吊车正在清理残垣断壁。大家伙随机访问了附近的一位村民,村民对拆除房屋很不满,提起来声音不觉就大气来,看到我在用DV拍摄,就连连摇手,扭头便走。
河两岸要建成公园,目前已经交给开发商打理。很多外来的民工(经过访问得知)在河两岸培土植树种草。




第二站 源头——青龙禅寺
问泉哪得清如许,惟有源头活水来。
山路弯弯,进入白邑便觉得眼前豁然开朗。从上坝村到白邑乡,一路上可见各种保护松花坝水源地的标语。其中一条标语是“减少农田对水源地的污染”,但我们也看到沿路两岸有很多的花木苗圃,同行的丁老师提出其实花木苗圃使用农药化肥的量是很大的,这对松花坝水源的保护并不好。
青龙禅寺内泉眼是盘龙江的源头之一。一到此地,大家顿觉清新许多,人也轻快不少。



青龙禅寺将水源保护得很好。龙潭里漂着几株柔韧如丝般的海菜花。海菜花对水质要求很高,凡是有海菜花生长的水源,其水质都被认为是安全可靠的。

来一个大合影吧。

三、进入城区的盘龙江水

四、入海口——在油绿绿的滇池水边发呆


-
2008-10-21
“盘龙江的故事”调查启动会 - [蜗牛行动]
10月5日,国庆大假最后一天下午。参加盘龙江调查的志愿者在师大培训学院四楼教室再次聚集。这是盘龙江调查活动的正式启动会。由于有新人的加入,大家再次相互认识。含章介绍了活动的安排。
调查启动特别邀请了云南省社科院的郭净老师,他是长期深入各民族地区做调查的人类学家。郭老师生动的给大家分享了自己在苗族地区和藏区做调查的经历。特别是如何在和当地人聊天的过程中获取有意思的故事。郭老师告诉志愿者要注意了解村庄的由来、家族关系,也要注意宗教信仰中与水有关的故事。 作为老昆明,郭老师还给大家讲了自己记忆中的老昆明城市印象和盘龙江印象。
当天还完成了对志愿者按流域段分组。各组自己推选了组长。分组的情况是
源头组,张鲁(组长)、丁建华、谢璨、罗正菊、冀云红
上游组:马迪(组长)、吴龙飞、肖利亚、牛凯博、涂序静
中游组:张应宝(组长)、刘加、许海昆、宋文莉、卢逸桉
下游组:张树衡(组长)、杨思萦、刘文飞、贾一凡、刘萍、吴瑞云(新增)
入湖口组:储博程(组长)、许树克、晏群、符源、陈兆云(新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