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来营造社区?

    含章

          在NGO圈里才首次听过关于“社区营造”的概念。但始终不太明白。这期所选择的片子《古川町物語》、 《苦力艺术家》 都是和社区营造相关的。而就最后的效果来说,两个小镇却是两种结局,恰好是一正一反。

        古川町,一个日本的山城小镇,人口只有一万六千人,四面翠绿的山脉,清澈的溪水,环抱着与世无争的山居岁月。从曾经的污染到今天风光明媚的小镇,让人称道的是历经多年持续不断的社区营造,而其中最为关键的是古川町的全体居民身体力行改善自己的生活环境。小镇居民对待环境的珍视态度使小镇最终保持住了自己的面貌。

        70版的人都不会陌生罗大佑的《鹿港小镇》,那是一首在城市现代化中充满乡愁的歌。但这是我第一次在影像中看到鹿港,一个夹杂在现代和传统中的小镇。《苦力艺术家》讲的故事是面临小镇古建要被拆,十位外来的艺术家试图通过行为艺术来引起政府关注保护小镇古建筑,却最终和当地人矛盾冲突,外来的艺术保护行为更被当地人视为作秀或对传统的破坏。最终不了了之。

        看完片子,几个熟悉的观影者也是朋友,感慨这样截然不同的两个结局。可见,再冠冕堂皇的理由,如果不是出于社区居民自己的意愿,那给社区带来的一定不是福祉。真正要营造社区的环境,只有靠社区居民自己的努力。没有谁可以为社区居民做主,毋论你是专家艺术家、还是政客要人……

  • 《民以食为天》之后……

    云中居 

    尽管是第三遍看这部片子,但给我的触动依然很大……

     

           去过德国的湘君也来了,看到里面的场景她回忆期在德国的生活。

     

          德国人不吃猪脚,农场都是把猪脚丢到或贱卖。在德国猪脚很便宜,相当于人民币一块钱一个。他们认为凡是沾地的都不干净。

           欧盟对售卖蔬菜都有一些在我们看来是奇怪的规定,例如黄瓜,必须是直的,如果黄瓜是弯的,就不许在市场上售卖。但最近因为物价高涨,民众也在推动能够买弯黄瓜,希望菜价能降低一些。

          德国现在在积极地协助中国建设现代化农场,在德国的时候还为中国考察团翻译,估计中国不久后就开始跟欧洲一样,菜市场卖的菜大部分来自这些现代化农场。片子里有些季节工打工挖芦笋的场景,这些季节工大都是东欧的劳工,农忙的时候来的德国打工。德国人特别喜欢吃芦笋,但是没有人做这种体力活了,因此都是外籍劳工过来挖芦笋。有一个德国的朋友,博士毕业,就闲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因为德国的社会福利好,因此他也不用担心生活。德国这种情况特别多。

            我暗想,连一个弯黄瓜都见不到的地方,也实在没有什么意思,当一切都标准化的时候,还有什么趣味?难道一直要发展到我们人人都和电影里的猪、牛、黄瓜一样,同样的重量,同样的口味,同样的肤色,同样呆滞的眼神?从黄瓜到人,看来人的标准化的时间也不远了?有人会振振有辞,一切为了市场,标准化是能够获取最大利润。好,为了市场化,最好连人也标准化了吧。瘸腿的、眼盲的、耳聋的、有病的……统统丢掉,只剩下千篇一律的模样,呆滞的眼神、标准的步伐、无处不再的监视、随时消毒杀菌,就此走完一生。

        咖啡吧里的小姑娘也在看这个电影,临走的时候,我问她们觉得怎么样?

        她们羞涩的笑了笑。

        真是太先进了,很好。

           我心里酸涩的很。她们也是来自农村的孩子。我开始疑惑和矛盾。

        在腾冲,我继续这个话题,一位已经不从事体力劳动的村民如是说:

        现代化当然好了,只可惜我们这里是山区,很难实现现代化。我们农民太苦了,一辈子都在土里刨食,有了这些先进的机械,我们就可以不那么辛苦……

          苦,什么是苦?当我们这些不事农活的人讨论农事、讨论农民的责任和道德感时,确实如同隔靴搔痒,虚的很。

        回忆里,最阳光的日子,便是那个灿烂的午后,妈妈和阿姨们扬完麦子,将我们几个小朋友安置在麦场中间的小帐篷里。我们承担了午后看麦场的任务,在香喷喷的麦香中睡午觉……那样的日子太少了,少到能回忆起那一天的每个细节:眯起眼看着金灿灿的麦子扬天落下,麦粒打在身上时的噼里啪啦声,压水井的嘎吱嘎吱声,埋头在压水井水池喝水的咕咚声,2分钱冰棒回旋在舌尖上丝丝凉的满足……

       走,一起干活去。

       同去同去……同去同去……同去同去……

        学完《阿Q正传》后同学们的吵闹声似乎又回来了。

       干活的时候,我很聒噪。